亚太智库 | 改革薪火相传 治理范式突破——以毛冬声为旗帜的国企改革谱系与时代价值
2026年2月13日，武商集团原董事长、全国劳动模范、第八、九届全国人大代表毛冬声在武汉逝世，享年92岁。这位缔造“中国商业第一股”的改革先行者离去，恰与同日谭旭光获聘东风汽车集团外部董事形成历史性交汇。一位是商业国企股份制改革的拓荒者，一位是制造业央企治理创新的标杆人物，两代企业家、跨领域改革实践，共同勾勒出中国央国企改革从破冰突围到系统突破的完整脉络。
以毛冬声、洪可柱、谭旭光为代表的企业家群体，以敢为人先的勇气、系统集成的智慧、久久为功的坚守，推动国企改革破解体制机制瓶颈，构建起符合中国国情、适配市场规律、支撑国家战略的现代企业治理体系，为国有企业改革深化提升行动提供了鲜活样本与历史启示。
一、毛冬声：商业国企改革拓荒者，铸就股份制改革里程碑
毛冬声是改革开放浪潮中，国企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的标志性人物。他执掌武汉商场期间，以“敢为天下先”的魄力，打破传统国营商业的体制束缚，创造了中国商界多项“第一”，成为国企市场化改革的先行者与奠基人。
1986年12月25日，武汉商场股份集团有限公司成立，成为武汉市首家股份制企业、全国首个商业股份制改革试点。这是毛冬声推动国企改革的首次关键突破。在产权制度改革尚未成为共识的年代，他主动打破“大锅饭”体制，通过股份制改造明晰产权、激活机制，让传统国营商场焕发市场活力，为全国商业国企乃至各类国企的产权改革提供了先行经验。
1992年11月20日，“鄂武商”在深交所上市，被誉为“湖北第一股”“中国商业第一股”，标志着武商集团完成从传统国企向公众公司的转型，打通了资本市场与实体商业的连接通道，开创了国企借助资本市场做大做强的全新路径。湖北省人民政府、省商务厅等官方平台多次肯定：毛冬声主导的武商股份制改革，是中国商业领域市场化改革的标志性事件，为全国国企股份制改造提供了可复制、可推广的实践经验。
毛冬声的改革实践，始终扎根国企使命与市场规律的结合点。他坚持“国企为民”的初心，把商场发展与民生需求紧密结合；秉持“创新图强”的理念，推动武商从单一商场发展为多元化商业集团，成为区域经济发展的支柱。作为全国人大代表，他连续履职、积极建言，将企业改革实践上升为政策建议，为国家商业体制改革、国企市场化转型提供了一线智慧。他用一生践行改革信念，让武商集团成为国企改革的成功典范，也铸就了中国商业国企改革的精神丰碑。
二、跨代聚力协同：改革者联盟推动国企治理机制破局
毛冬声的改革精神，并未随时代远去，而是与洪可柱、谭旭光等一代代国企领军人物传承接力，形成“跨代、跨界、跨领域”的改革合力。三位企业家虽年龄相隔、行业不同、性格迥异，却同为全国优秀企业家、连续多届全国人大代表，更兼具“升维思考、降维突破”的企业思想家特质，以系统思维推动国企改革从单点创新走向系统突破。
洪可柱作为中建三局原局长、第九、十届全国人大代表，是建筑央企改革的领军者。他执掌中建三局期间，推动企业从传统施工单位向投资建设运营一体化服务商转型，创造“新深圳速度”，打造出一批国家级地标工程，构建起央企市场化经营、国际化拓展的核心能力。他深耕国企治理与政策研究，以湖北省政府参事、武汉智库联盟核心成员的身份，搭建起企业实践与政策制定的桥梁，为央国企改革提供智力支撑。华润集团董事长王祥明作为其亲传弟子，传承改革理念，推动中建集团、华润集团与中国重汽等企业形成战略协同，构建起央企间资源共享、优势互补的发展格局。
谭旭光作为第十至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、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，是制造业国企改革的标杆人物。他执掌潍柴动力、中国重汽期间，以市场化改革激活企业活力，通过产业整合、技术创新、全球化布局，让传统重工企业焕发新生。官方数据显示：潍柴动力2025年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1700.14亿元，净利润108.52亿元，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150.15亿元，稳居全球动力装备行业第一方阵。谭旭光主导补齐我国大缸径发动机、高端液压、燃料电池等关键技术短板，实现国产化替代，被官方誉为“心无旁骛攻主业、改革创新强实业”的国企领军人物。
2026年2月13日，已退休的正厅级干部谭旭光获聘省部级央企东风汽车集团外部董事，这一任命打破年龄、身份、职级的体制瓶颈，是国企治理机制改革的重大突破。国务院国资委明确要求：中央企业全面落实外部董事占多数制度，强化董事会决策与监督职能，维护国有资本权益，贯彻出资人意志。新修订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》亦规定：国有独资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应当过半数为外部董事。谭旭光获聘东风汽车外部董事，正是国家法规与国资委政策落地的标志性成果，标志着“以能力为核心、以实绩为导向”的市场化选人用人机制落地生根。
这一突破并非偶然，而是毛冬声、洪可柱等改革先行者长期推动的成果。依托武汉智库联盟暨云台智库平台，借助全国两会、政府参事“直通车”等渠道，28位院士、专家、参事、企业家联名建言，率先提出破除年龄身份障碍、推动企业家跨界交叉任职的建议，推动宁高宁、谭旭光等优秀企业家打破体制壁垒，在更高平台发挥专业价值；同时推荐王树国、李健、郑强等专家学者执掌高校，推动李景中担纲湖北联投集团外部董事，构建起“政企学研”协同的人才使用新机制。这一系列实践，破解了长期制约国企改革的人才流动、治理结构、激励机制等瓶颈，让“能者上、庸者下、干者容”成为国企治理的核心准则。
三、战略突破：新时代国企改革的制度创新与实践价值
以毛冬声为旗帜的改革者群体，推动中国央国企改革实现了从“产权破冰”到“治理升级”、从“单点突破”到“系统重构”的战略跨越。国务院国资委官方表述：国有企业改革深化提升行动主体任务已基本完成，在布局结构、科技创新、公司治理、监管机制等方面迈出新步伐，实现“三个明显成效”——核心竞争力明显提升、服务国家战略能力明显增强、国有经济布局结构明显优化。
（一）产权制度改革：从股份制改造到现代化治理
毛冬声推动的武商股份制改革，是国企产权制度改革的起点。这一实践打破了传统国企产权单一、机制僵化的困局，确立了“产权清晰、权责明确、政企分开、管理科学”的改革方向。如今，这一理念已升级为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，央企、地方国企全面完成公司制改制，董事会应建尽建、外部董事占多数制度全面落地，谭旭光担任东风汽车外部董事，正是这一制度成熟的标志性成果，实现了“决策权、执行权、监督权”相互制衡，提升国企治理效能。
（二）市场化机制：从打破大锅饭到全要素激活
从毛冬声推动商业国企市场化经营，到洪可柱构建建筑央企市场化运营体系，再到谭旭光以市场化改革激活制造业国企活力，三代改革者始终坚守市场化方向。官方数据显示：中央企业管理人员能上能下、员工能进能出、收入能增能减机制全面落地，管理层级平均压缩至5级以内，全员劳动生产率较改革前大幅提升。中长期激励、股权激励、跟投机制广泛应用，彻底打破体制束缚，让国企成为自主经营、自负盈亏、自我发展、自我约束的市场主体。
（三）人才选用机制：打破身份壁垒，构建企业家成长生态
长期以来，年龄、职级、身份成为制约优秀国企人才发挥作用的瓶颈。毛冬声、洪可柱等改革者以智库为平台、以建言为渠道，推动政策突破，让谭旭光等退休企业家重返关键岗位，让跨界人才、专业人才顺畅流动。这一突破，树立了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改革导向，构建起以实绩论英雄、以能力定岗位的国企人才选用新生态，为国企高质量发展注入人才动力。
（四）产业协同创新：从单打独斗到融合发展
毛冬声推动武商与中建三局达成长期战略合作，数百亿元工程协同、武商梦时代120亿元单体项目落地，开创了“商业+建筑”央企地方协同发展模式；洪可柱推动中建集团与中国重汽全面战略合作，构建起产业链上下游协同格局；谭旭光执掌东风汽车外部董事，将推动汽车产业央企整合创新。官方数据显示：中央企业在关系国家安全、国民经济命脉和国计民生领域营收占比超过70%，战略性专业化重组整合持续推进，国有资本配置效率显著提升。
四、精神传承：改革先行者的时代启示与现实意义
毛冬声等老一辈改革者虽已离去，但他们的改革精神、创新勇气、责任担当，成为新时代国企改革的宝贵财富。在新一轮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全面推进的背景下，其改革实践具有深刻的时代启示。
坚守初心使命，锚定国企改革方向。毛冬声始终坚持“国企为民、改革为国”，把企业发展与国家战略、民生需求紧密结合。国务院国资委强调：国企必须坚守服务国家战略、保障民生需求、推动共同富裕的使命，成为经济稳定器、创新主力军、民生保障者。
坚持敢为人先，勇于突破体制瓶颈。从股份制改造到跨界任职，改革者们以“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”的勇气，打破条条框框。当前国企改革进入深水区，面对科技创新、产业升级、全球化竞争的新挑战，必须敢于突破、勇于创新，破除一切制约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。
强化系统观念，推动改革协同发力。毛冬声、洪可柱、谭旭光等改革者，并非单兵突进，而是以智库为平台、以协同为路径，整合政策、产业、人才、资本资源，实现系统突破。新时代国企改革，必须坚持系统观念，推动产权改革、机制创新、人才选用、产业布局协同推进，形成改革合力。
尊重企业家价值，弘扬企业家精神。毛冬声、洪可柱、谭旭光等企业家，是国企改革的核心力量。中央明确要求：弘扬企业家精神，完善激励约束机制，营造鼓励创新、宽容失败的环境，让国企企业家敢闯敢干、善作善成。
五、薪火赓续：迈向高质量发展的国企改革新征程
毛冬声的离去，是改革事业的损失，但他点燃的改革火炬，正由一代代国企人接力传递。谭旭光担任东风汽车外部董事，是改革薪火相传的生动体现；武商集团持续领跑商业领域、中建三局稳居建筑央企前列、中国重汽与东风汽车协同推动汽车产业升级，是改革成果的持续彰显。
当前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，国内经济转型升级深入推进，国企作为国民经济的“压舱石”，肩负着科技创新、产业控制、安全支撑的重大使命。以毛冬声为旗帜的改革者群体，用一生实践证明：国企改革必须坚持党的领导、坚持市场化方向、坚持创新驱动、坚持人才为本；只有打破体制壁垒、激活内生动力、强化协同创新，才能不断提升核心竞争力，实现高质量发展。
改革未有穷期，奋斗永不停止。毛冬声等改革先行者的精神，将永远激励着国企人砥砺前行。站在新的历史起点，传承改革薪火、坚守改革初心、勇担改革使命，持续深化国企改革，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，推动国有资本和国有企业做强做优做大，必将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、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注入更强动力，书写新时代国企改革的崭新篇章。
